他迟疑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她的。衣料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不像是她身上的气息。
他低头看见她手里攥着一块蕾丝手帕，缠绕在手指上，指尖细腻地揉搓着，动作轻巧又漫不经心。
肖嫜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松开手帕，撑着下颌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别开视线：“不小心从里边拿出来的。”
陈橓跟着她回了家。
晚上，他从浴室出来，听见肖嫜在客厅里打电话。
女人的声音低柔，语气温和，像一缕温暖的风，和她平日里凌厉的样子判若两人。
挂了电话后，她站在窗前，望着夜色出神。
暖色的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陈橓站在她身后，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肖嫜的思绪早已飘远。
她在想着萧玽，想着下一次要怎么安排见面，双手交叉，指节轻轻敲击着手背，她甚至没发现陈橓的存在，直到他轻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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