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娘也说我的气海是被人打破,抽走了气血。
我想到这一点,猛然一个激灵,转头望着姚倾筠。
姚倾筠眸光忽然望了望被我抓住的玉手,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淡然道:
“抓够了没,还不松手?”
目前姚倾筠百分之八十确定我就是她的丢失的儿子,不过还没真正确认,即便是无意抓她的手,就是僭越。
我一听,猛地缩回手,嘀咕道:“谁稀罕抓你的手。”
其实,我说这话是有些生气而说的。
万一我真是姚倾筠的儿子,她不看好我,导致被那畜生不如的父亲与那个女人陷害,破了气海,随手就弄丢了。
我小时候被别的小孩一直骂孤儿,是谁都会介怀在心,仇怨父母。
姚倾筠眉头一竖,双颊几分清冷,嘴唇抿了抿,玉手轻轻晃了晃,螓首轻轻靠了过来,美眸半眯道:
“宁长岁,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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