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请求,醒哥一直对自己很好,而现在无论自己如何恳求,他都不愿停下。
“呜呜呜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讨厌醒哥!我讨厌!”
几声哭腔一摆往日的懦弱,像孩子撒泼般不顾一切的哭喊,试图用眼泪和愤怒来满足自己的要求。
每每这个时候父亲和谢醒都会顺应她,她认为这一招很有用。
差距巨大的身材,毫不怜惜与收力的压迫着身下的小姑娘,扯着嗓子的哭声吵得谢醒再难持有温柔。
“我在你面前好脾气太久,让你得寸进尺了吗?时一!我宠你,惯你,把你哄的无法无天了!接下来,你哭一声,我就抽一掌,我看你这张可爱的小嘴里还能吐出几句讨厌我?”
不顾时一的哭喊,健硕的躯体奋力前倾。
势不可挡又斩钉截铁的念头充斥在他的脑袋,眼神猩红,养了十年的女孩,凭什么敢说出讨厌自己的话。
时一瞳孔瞬时放大,细汗爬满了她的额头,眉头痛的紧皱着,手心用力的攥着身下的床单。
“呃…好棒,龟头进去了时一。”谢醒闷哼,声音像染过的哑光丝绸,又沙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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