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应京站起身,走到陈重阳旁边,看他正打得激烈,问道:“你想喝什么?”
“可乐!冰的!”
陈重阳头也没抬,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夏应京走后,琴房里只剩下陈重阳打游戏的声音。
时一坐在钢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琴键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陈重阳那边瞟。
两人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
“烦死了!谁啊这是!”
陈重阳突然烦躁地低吼一声,屏幕上方弹出一串消息提示,打断了他的操作。
他刚想关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赫然是“谢醒”。
陈重阳脸上的烦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直身子,赶紧接起电话:“喂,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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