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巧巧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瘫软在地,螓首低垂,柔胰死死捂住喉咙和嘴巴,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起来!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液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喷溅而出,洒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冰凉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污秽的水渍。
她娇躯蜷缩,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剧烈颤抖,香肩耸动,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方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弟弟那根凶器活活插死、窒息而亡!
董青山看着姐姐这副凄惨狼狈、涕泪横流的模样,那根依旧怒涨的阳物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姐姐的泪水,心中那点残存的愧疚终于压过了兽欲。
他忙不迭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浑身瘫软、如同烂泥般的董巧巧扶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歉意:
“姐……那个……我……我没忍住……对……对不起……”
只是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巨大凶器,还直挺挺地对着姐姐泪痕狼藉的俏脸,显得格外讽刺。
董巧巧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螓首无力地靠在弟弟精壮的臂弯里,美眸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撕裂般的疼痛。
她看着弟弟那根沾满自己口水和泪水的狰狞阳物,又感受到自己胯间因方才极致的痛苦与窒息刺激而再次汹涌流出的温热蜜汁,将臀下的地板染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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