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山的大手插入董巧巧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间,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声音带着一种下流的引导:

        “那……那窑子里的姐儿们……会一种叫‘深喉’的绝活……就是把男人的整根鸡巴……都……都插进女人的嗓子眼里……让龟头……被那软嫩湿滑的喉咙肉……死死裹住……磨蹭……那滋味……啧啧……”

        他一边描述,一边幻想着姐姐那紧窄的喉咙被自己巨物撑开、征服的景象,胯下阳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

        正卖力吞吐舔舐的董巧巧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檀口吐出那沾满口水的紫红龟头,嘴角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春情荡漾的俏脸,没好气地白了弟弟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嗔怪,仿佛在说:

        这有何难?难道姐姐还做不到么?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开那两片柔嫩湿润、如同沾露花瓣般的樱唇,重新含住那硕大狰狞的龟头。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螓首缓缓下沉,樱唇紧紧包裹着紫红发亮的棒身,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粗壮的根部挤进!

        粗大的棒身在她娇小的口腔内艰难地开拓着空间,柔嫩的舌苔被狠狠地挤压向喉底,两颊的香腮被撑得高高鼓起,如同塞满了食物的仓鼠,形状怪异而淫靡。

        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香津如同小溪般不断泌出,顺着她纤巧的下巴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和光洁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