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跃白那根青筋虬结、粗如儿臂的紫红大屌,将最后一泡滚烫浓精,如同滚沸的浆汁,尽数灌入洛凝那饱受蹂躏、已然红肿外翻的雏菊深处。
那黏腻白浊的精浆,带着他阳物的腥臊热气,汩汩涌入,烫得洛凝后庭嫩肉一阵痉挛。
他喘息如牛,缓缓抽出那沾满白浊精斑与丝丝暗红血污的狰狞肉棒。
粗长阳物离体时,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与肠液的黏腻浆液,顺着洛凝那被肏得如同熟烂花瓣般外翻的菊蕾,蜿蜒流下,在她雪白如脂的臀沟间画出湿滑淫靡的轨迹,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泥泞湿濡的草地上,洇开一片腥臊。
洛凝如同被抽去了浑身筋骨,烂泥般瘫软在湿冷泥泞的草地上,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打颤,如同离水的鱼儿。
后庭深处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与那被撑开灌满的饱胀感混在一处,前穴更是被那根冰冷粗硬的玉势塞得满满当当,花房深处被那玉势龟头棱角磨得又酸又麻。
樱唇小口里,犹自残留着贝儿那骚尿的咸腥臊气,直冲脑门。
她眼神发飘,魂灵儿仿佛还在方才那阵要命的折腾里没回来,三魂七魄都被肏散了架。
只有那撅着的、如同新剥鸡头肉般雪白丰腴的香臀,还高高翘着,保持着挨肏的姿势,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成了这具淫躯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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