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把她想说的话都堵死了,林湘一时半会儿居然想不到推脱的理由。她怎么表现得比一个古人还封建呢?
柳大夫在她心中的形象更高大了点儿。
“只褪下衫便好,水很快会放凉。”柳大夫催促她。
日已入夜,床头点起了蜡烛,林湘坐在床沿,看一眼白净净的瓷壶,又看一看正在净手的柳大夫,手指犹豫着搭在腰间的束绳上,终于拉开了衣带。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呢?
她始终没想明白。
并拢毫无遮掩的腿心,她晕乎乎按照柳大夫的指示横躺在床上,臀下垫着之前盖在身上的薄褥。
一双温热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将她试图遮掩的器官展露了出来。
双睫颤颤,林湘干脆闭上了眼,令眼前的一切事物消失。
黑暗并没有给人安全感,僵硬硬躺着,她几乎沉入身下被褥清新而微苦的药香当中——从前离得很近时,她从柳大夫身上嗅到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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