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么?
浑不在意斜进伞中的碎雨,她心事重重继续游荡。
那些过去从冯文瑜嘴里听来的闲话此刻无比清晰,冯文瑜说,明月是在拜月宴上一曲成名,五年前起就被太女殿下捧着的,云边天上皎皎一枚月亮。
唯一一次见面,他表现得那么不可接近,现在又为太女的死伤心到闭门不出,真的会同意这种作践人的事情吗?
他若是不愿意,他要是不认命,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理智告诉林湘,算了,不要做这种危险又没意义的事,一着不慎,便是送命的事,不会有人救她。
指不定明月本人对找下家这件事并不抵触呢。
然而,然而——
世上最怕,不过一个然而。
中太女的故事和现实中冯文瑜的声音在脑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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