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已经做了,全套的,现在证据还在身体里堵着。
瞬间失了方寸,现实回笼,遇事逃避的习惯让她猛地挥开了明月为她拢发的指,同时挣扎着欲从明月的环抱中逃离。
明月面上餍足未褪,毫无准备之下,遭她猛地这一挣,身躯骤然失衡,负距离接触的性器几从穴里脱落,龟头斜斜浅浅戳在红艳的花唇上。
阳精连同分泌出的水液从失去了塞堵的穴内流出,顺着腿缝和性器,点点滴洒在床褥上,谁也没在意。
怫然不悦、败兴而回。一时之间,明月脑中只剩下那些嘲笑人的小话句句萦绕。
一把攥住她一只手腕,明月声音发紧:“你……要走?”
林湘沉默不语。
方才下意识的要逃避,她反而忽略了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要人物。她以为只是一夜情,发现情况似乎不对,所以就能见好便撤?
攥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
“你要走。”明月轻声重复,只是平淡的陈述,所有怒涛波澜的疑问都被他分给了下一句:“因为我不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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