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失而复得,他何曾得过?又是否该去得?闭了眼睛,柳砚青眉心皱出了川字。
昨日,林湘赞他超然忘俗,一字一句那样真挚钦佩。可柳砚青却清楚,他眼下这副平和无争的躯壳里,藏过多锐利的锋芒。
灵慧生傲,大有成空,看透世情所以睥睨,得之过易故而淡漠。
他清楚自己,林湘所赞的那些宠辱不惊超然忘俗,不过是另一种模样的凡人心性。
毕竟,听道多年,连“和光”、“虚己”这样的道理,他亦是在行医施药以后才后知后觉。
古书上言“中士闻道若存若亡”,岂是假话?
锋可藏,性难改。
今番只相交为友,他已然心潮起伏,若情再深一分、交更密一步,他能忍住不做些什么吗?
到那时,林湘还能是如今赤诚率真、任性随意的性子么?
他还会如此在意这个小姑娘,不心生厌倦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