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贪心的对象,竟还是一个靠着自己坚强过日子的单身小妈妈。
一个因为同情他怕他想不开才照顾他的傻女人。
从一个正常人到一个靠着假肢行走的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需要很大的承受能力。
他一步步地学习着适应,即使疼痛难忍也咬着牙走下去,彷佛这样是一种赎罪,一颗煎熬的心会好受一些。
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一摔,把楼上的安秋凉给惊得跑了下来。
在救护车上,她握着他的手,小小的手放在他大大的手心里,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温暖的温度。
再次出院后,他和她略略提及了自己的家庭背景,以及他和刚和好的前女友蔡乐乐之所以在垦丁出车祸的原因。
他说着,她听着。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的风轻云淡,安安静静,不插嘴,也不作评论。
这让他有些迷惑,哪个女人不是听到他家的背景不是表面上强装镇定,就是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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