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曹芳这么表态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务繁多,秘密培养一支忠于天子的特务机构的事只能让桓滟负责,一旦郭太后有孕,桓滟就得配合着闭门养胎演戏,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滟。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间何必搞得这么严肃,”郭太后笑着用细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儿下了如此决心,找个日子和兰儿行房吧。”
“谨遵母后教诲。”曹芳乖巧地点点头,至少在郭太后面前他一直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孩子形象。
说着,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面前挺立的艳红蓓蕾熟练地吮吸,突然,曹芳发现随着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许甘甜的汁水,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他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体是何物。
“母后,你怎么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颗蓬勃的乳尖,曹芳仔细端详一番,发现在不经意间,郭太后的乳晕颜色加深了几分,规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对乳尖的挤压刺激下,那颗肿大的乳头上正析出淡黄色的液滴!
郭太后大惊,仔细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了……”
曹芳一阵无语,郭太后也是心大,怀孕快两个月了一点反应没有,还经常缠着自己淫乱,肚子里这小家伙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过淫荡母亲这般激烈的性爱,也算命大了。
曹芳不敢耽搁,连忙叫来太医诊脉。
这太医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养着的医官,前阵子曹芳特意让曹婴要来,家眷都在曹婴府上住着,本人则在宫里当差,很是可靠,毕竟曹芳也不愿这种宫闱乱事传扬出去。
医官诊过脉后对母子二人一礼道:“小人一者为太后忧虑,二者给陛下、太后道喜。喜的是太后已有两个月身孕,忧的是脉象不稳有滑胎的风险,还请太后暂时放下冗杂的政务,安心养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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