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淑整个人趴在桌案上被操得浑身前后剧烈晃荡,胸前那对搭在盘沿上的巨乳跟着每一次撞击来回前后甩动,乳汁从乳孔里被挤得滋出来,飙出一道道乳白的奶柱射进盘中。
漆盘里那滩浅黄奶浆被新冲进去的乳汁搅得泛起涟漪,奶水从盘沿溅出来顺着桌案淌下去,滴在她自己跪着的双腿上。
曹芳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扯住她腰侧的绳结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臀波一浪比一浪高,两瓣肥美的臀峰被曹芳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沟深处那根尚未移开的横索还在不停磨蹭菊穴周围的嫩肉,让她前后两个穴一起收缩绞紧。
曹芳的手从潘淑的腰上滑下去,揉捏起那两瓣晃荡得最厉害的淫臀来,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一掐就留下五个浅红的指印,臀峰在他掌心里被揉得一次又一次变形,每次松手都弹回原状荡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
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腰杆像打桩似的猛烈顶撞,龟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毫不留情地撞开她娇嫩的子宫口,将大半个龟头塞进宫颈里又被宫口本能地挤出,再撞回来再被挤出反复抽送。
“呜——好深——陛下干得太深了,贱妾的子宫被撞坏了,唔唔,受不住了,贱妾不行了——!”
潘淑的泪水糊了满脸,浑身痉挛不止,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她被缚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攥紧了拳头,脚趾在石板上蜷成十颗珍珠,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
“不喜欢吗?”曹芳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将嘴唇压在她耳后那片被绳索勒得微凸的肌肤上,呼出的热气喷进她耳廓里。
潘淑拼了命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甩到桌面上:“喜欢!当然喜欢,贱妾最喜欢陛下了,哈啊,最喜欢陛下这样干贱妾——!”
曹芳低笑了一声,抛开所有怜惜,开始最纯粹最原始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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