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美甲的葇荑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细嫩的指腹有意无意摩梭。

        “好大……像野兽一样。”戴辛妮吞气口水,喉咙在天鹅颈上蠕动,慢慢地,朱红色美甲的修长玉指分开,轻轻夹住了我顶出内裤的大龟头。

        “噢——”我和戴辛妮一同呻吟了出来。

        钢琴十级的修长葇荑纤细,如剪刀轻轻夹着龟头后檐沟,戴大小姐伸出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布料碰触我的马眼,半晌戏谑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湿了。”

        “待会干得你屄水都干掉!肯定要凸点先走汁。”我说话敢没轻没重,这都归功于戴辛妮只是和我是炮友关系。

        “ohmygod,啧——你说话真粗野,要不是这胸肌……这腹肌……”戴辛妮挑逗过我龟头的葇荑轻轻抚摸我腹肌上的沟壑,“我早朝你脸上扔高跟鞋了,退房走人了。”

        “抱歉抱歉,继续。”我双手合十。

        “我偏不继续了。”戴辛妮葇荑松开夹住的龟头,双手环胸翘着腿做小女人状,佯装别捏。

        我心领神会,再也不绅士,伸手抬起戴大小姐的香腮,轻轻掐住她的脖子,抬起她的螓首,低头含住她的香唇。

        口红的味道如春药,刺激得我吻得霸道激烈,我嘴唇叼起冷艳大小姐的上嘴唇,含进口中用舌头猛刷,挤压,贪婪地品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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