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想起前天自己夸下的阳具不停冲刺,一股淫靡荒唐的刺激就让我舔得更加卖力。
伺候完荣洛茜,在我怀里她休息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办公室,我则是佯装要看点文件,待到自己火气消散,后一步离开。
昨晚,那反菟丝子的计划已经取得了阶段性进展,在像国安行动小组报告前,我得给自己真正的领导——我的母上大人先汇报。
出了写字楼,我拿出姨妈给我的临时手机,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特工信息沟通不需要言语,收到来电,姨妈便挂断了我的电话,我们母子已经提前约定好了接头地点,就在上宁军区机关大院一旁的干休所。
为了避开跟踪,我特意在街上绕圈,反复确认后赶在了约定时间,出示军官证,从干休所后门进入来到了姨妈所说的,操场上第七颗梧桐树下。
干休所的设施陈旧,处处都是千禧年出的痕迹,白色和猪肝色瓷砖贴满大楼,蓝色玻璃的铝合金窗户,操场上一群老头正在打太极。
小时候姨妈工作忙,我就会被托管在这,那贴着瓷砖的大楼里有一间“老干部网吧”,我经常在里头和一群现在忘记名字的军官子弟孩子玩游戏。
梧桐树绿茵如盖,我记得它们小时候就有这么高了,初夏的风儿吹过,厚如云朵的树冠悉悉簌簌,细碎斑驳的阳光在沥青路上摇曳。
远远地,我看到姨妈戴着墨镜坐在长椅上发呆,远处她的警卫员胡媚男那厮朝我做了个鬼脸。
今天他的军礼服没搭配套裙,而是一件修身的橄榄绿长裤,整个纺锤形的性感美腿让妈妈一米七的个子衬出了超模比例,裤子系得高腰,裤腿被丰腴的腿肉紧绷,小腿又美得纤细,到了裤脚便宽松起来,大腿交叠翘起,显得干练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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