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打了,但是也不能打亲妈啊。”我往地下室瞥了一眼。

        “中翰你可先别说大话,我赌我一个月的工资,首长拿下你用不了三招。”胡媚男转头揶揄。

        “说话也要有点常识,我妈武功再高强,我也是一力降十会,妈,儿子不是拆您台,这家伙太看不起你儿子了。”我打趣。

        “我也赌一个月工资。”姨妈双手环胸,半高跟皮鞋踩着梯步声音清脆,我居然能听出媚态来。

        “您工资太多了,儿子花不完。”我摇头,“武功”这词我长这么大只在武侠里听过,忽然想到金庸里,郭襄要杨过的三枚银针,代表三个愿望。

        “要不,妈,我赢了,你就答应让我许愿一次,就像杨过给郭襄的银针,我又不缺钱,又不缺粮,冒风险把您打败了,总得落个好吧。”

        “别一次,我也像杨过给你三根。”姨妈对流行文化一窍不通,但还是记得金庸的。

        上宁情报站当初也有训练特工功能,在地下室负一层就是作训间。

        一条作为主通道的走廊分别通向室内靶场和演武场,透过墙壁上的窗户,我发现,靶场上的靶道设备都是老旧型号,靶道的木隔板也掉漆斑驳,看得出来经常闲置。

        特工最主要的业务是情报收集和隐匿藏身,徒手搏斗对于冲锋在一线的特种部队都是添头,对他们更是如此。

        但古怪的是,整个训练格斗的演武场的占地面积超过了远处的室内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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