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紧,赶忙跑上前,想要检查母亲有没受伤,可我动作太生猛,导致姨妈误以为我是想要偷袭,于是刚伸出手臂就被她抓住,飞快给使了一招巴西柔术十字固。
修长大美腿夹住我整个手臂,袜包裤的棒球袜玉足缠住了我肩膀,姨妈顺势倒下身,把我也带入地面,灰蓝色瑜伽裤蒙着丰腴的腿肉,柔软如脂,我的手腕手背刚好被她固定在了那乳白色运动奶罩的中间。
即便手臂拆骨钻心的疼痛,我的心思依然在运动乳罩下的大奶子上,姨妈的乳房并非软绵绵,它坚挺自然有它的秘诀,略有韧性,即便我的手强压进乳沟中央,压着大奶子上绷成一片的运动乳罩,那两团乳峰依然没有变形成一滩。
姨妈没有下重手,给了我点苦头,修长的蓝灰色瑜伽裤美腿像伦巴舞里的花扇腿优雅地松开锁技。
“妈,您误会了,我哪是想偷袭,我怕你手受伤了。”我忍着疼痛抓起姨妈刚刚用手刀戳刺钢柱的柔荑,上面居然毫发无伤,指甲盖都没一点划痕。
我看傻了,像个被魔术师戏弄的猴子把姨妈的手来回反复检查端详。
姨妈扑哧一笑,被我逗乐了,她捏住我的鼻子,强忍着上翘的嘴角,“这下知道练功的好处了?”
人的脖子、肋骨、甚至是颅骨不可能比那钢柱还结实,如果我是姨妈的敌人我第一个照面就小命呜呼。
技法上,我一直觉得古武术的套路都是舍近求远叠床架屋的多此一举,现代格斗早已吃透人体工学的发力方式,格斗也不可能是你一招我一式的回合制,但这一次我输的很彻底。
力量方面,更别说,如今一见方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我承认,妈您这套的确牛,但我一般面对的敌人都有枪,我学这些作用不大。”我虽然在犟嘴,但也是心里话,十步以内枪又准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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