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封闭的地下室里枪声震耳欲聋。
待到我缓过神,我赶忙查看自己的大腿,黑色的火药燃烧痕迹下,裤子破了一个洞,里头的肉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姨妈的的确确是抵住我的大腿开了枪,发射的也是实弹,就在不远处,我发现了那枚像是击在钢铁上,形状拍扁开花了的弹头。
我伸手握住,弹头依然保持着出膛的高温,烫得我一哆嗦,赶忙摸耳朵降温。
作训室的更衣间里,我坐在长椅上呆若木鸡,脑袋里把从小学到大学的相关知识过了一个遍,想要解释亲眼所见的内功挡子弹。
“人都傻了。”胡媚男打趣。
“不是,妈,有这种神功您老人家怎么不早传授给我?你儿子我在第一线……”我挑起一边眉毛,这几年我在特战并非一帆风顺,时常陷入险境。
姨妈拍了我脑袋一巴掌,“你从小到大练的是什么?蠢蛋,刚刚也是你自己应激,真气护体挡着了子弹。”
“哪您怎么不给我讲啊?”我摸着脑袋。
“媚男你出去,把门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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