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我迫不及待低来到地窖,对着沙袋施展自己刚刚获得的“特异功能”,姨妈说的没错,穴道是输出真气的出口,试验了一会儿,把姨妈教授的技巧一股脑玩了个遍,渐渐地我掌握了一大半穴道的控制方法,这完全不用一周。
难道我也和我那死鬼老爹一样,是个练武奇才?哼着小曲,在浴室洗去了一身臭汗,在自己的房间里眯了一会儿。
初夏的老钢窗外绿荫凉凉,姨妈给我换上的白纱窗帘轻舞出风的形状。
缓缓地沉入梦乡,在我清醒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了又会做一场“清明梦”,而每一次“清明梦”我都会进入那个满是玻璃种翡翠包裹的石室,勃起阳具去光顾那一张张香唇。
房门还没开,小允放学马上回家,自己挺尸在床上竖起个二十五公分长的旗杆,会怎么办?
我又没盖被子,我性致来了,可是能把内裤裤头的松紧带绷到顶的。
侥幸和惰性让我逐渐放弃反抗,拥抱了梦境,再次睁开眼,让我失望的是自己并没有抵达心心念念的石室。
四周雪白一片,空无一物,无限的空间在四周蔓延。
我的身体也动弹不得,眼睛直能呢个目视前方,一张涂这红色缎光口红的女人正面对我,而我只能看到她那下半张脸。
那张嘴很性感,很美,是微丰厚的唇形,我认得,前些天还在梦里充当美人夜壶,含着我的阳物用长舌榨精,一看到那嘴我就不由自主地勃起了性器。
“妈咪发觉你不乖哦,不能不乖哦。”这是我第一次听这只会口交的嘴巴说话,而且还是在用训诫小孩子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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