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衣服按着小肚子,遮住勃起的阳具,端详起小盒。

        那东西我在印尼化妆侦察时用过类似的,也是我从国安局带回来的小玩意——微型监控设备。

        楼梯间休息平台的座钟指着凌晨两点,表盘的玻璃被梦游中的我撬开,我瘫坐在二歇脚沙发上,惊魂未定。

        姨妈双手环胸,开始目视检查起被我动过古董座钟。

        “小君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学,哥没事。”我揉了揉小君的脑袋,小妮子头发柔顺丝滑,忽然才记起自己的手沾上了马眼里吐的东西,赶忙缩回手。

        “你哥应该没事,回去睡吧。”姨妈也转身摸了摸小君的脑袋,随即轻言细语地给说,“中翰,上楼来,妈检查下你身体。”

        用衣服捂着裆上楼,胯下的阳具刚消停一点,眼睛便看到了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姨妈。

        蕾丝花纹绣满了妩媚的玫瑰和典雅的欧洲苕藤纹,在那没有刺绣的地方,是香槟色的内衬,看着就像镂空露出的肌肤似的,一瞬间又勾着消散下的沸腾血液充了回来。

        尽管我知道姨妈冰肌玉肤,肤若凝雪,雪白中带着血气的妩媚,根本不可能像香槟那样黄,但这都无济于事,因为走在我面前的母上大人,有一具丰乳肥臀的尤物身材。

        黑色蕾丝睡裙微微束身,蜂腰纤细,衬得我亲爱的母上整个丰腴身子像一只优雅的红酒杯,纤腰向上沙漏型身材上,睡裙吊带很细,微微裸露出白皙皮肤下的肩胛玉背,两颗大过胸脯的K罩杯丰乳大奶颤颤巍巍,沉沉甸甸,随着上楼的步伐抖动依然不失饱满挺巧的大馒头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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