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出去住?在家里我怕又梦游,到处装间谍设备了。”我深吸一口气。
“干嘛有家不回?没必要,要装就装,你那三脚猫功夫躲得过我吗?”姨妈摇头,“只要不进入深度睡眠,催眠的效果就找不上你,在家我看着,在外面,这几天我让胡媚男跟着你,你们俩本来就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那就没什么办法吗?这一辈子都会听那女人指挥?”
“消除的办法有,也不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催眠对身体有没有附带损伤,翰儿,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引蛇出洞,当好妈的棋子,妈要把你这颗棋下到最有用的地方。”
姨妈的一句翰儿让我很是受用,心里像是一瞬间灌了成吨的蜜糖,那是我的乳名,是姨妈从我在襁褓中唤到成为男子汉的乳名。
“妈说的棋子有点不恰当,但好像也没其他的说法了……反正你就是妈妈的兵。”姨妈翘起睡裙里的美腿,轻轻苦笑。
“妈妈就是国际象棋里的女王,我就是妈的卒子,您落子的时候放心,儿子我坚决完成任务。”我拍起胸口,妈妈一声翰儿,可以让心甘情愿赴汤蹈火。
姨妈背我逗得咯咯直笑,“你啊,和你爸一样油嘴滑舌,甜得腻味,就只有你妈吃那一套——行啦,做戏做全套,赶紧去把监控设备装好,早点睡。”
在屋子的各个房间安装好微型监控,我急匆匆地到头就睡,心想着再次回到满是荣耀洞的销魂窟,再好好享受美女蛇的“法兰西蛇吻”,可春梦不是电视剧,按下暂停又能继续。
辗转反侧之间,入睡时已是天刚蒙蒙亮,我刚沉沉第坠下打架的眼皮,耳畔又浮现起了空灵的德语《雪绒花》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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