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妈妈,好妈妈,含进去……”我是个贱皮子,舒服的时候喜欢叫女人妈,我感觉这和小视频里的女人叫“爸爸”一个道理,小视频里的男主角出手阔绰,一夜好几千,我这春梦里的女主角个个能伺候得我销魂蚀骨。
当然这只限于在这春梦之中,先不说我唯一且目前是唯一的床伴女朋友,听到我在床上叫她妈,会不会把我一脚踹翻到创下,旁人听到或知道,一定觉得这男人就是个妈宝男。
“醒醒!”
忽然一声冷厉的呵斥,如一股飓风吹得我头脑冰凉,缓过神来我才发掘不停缠绕牵引着大鸡巴进销魂洞的缎光红唇没了,荣耀洞没了,盘羊角把手也没了,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姨妈那张蹙着柳眉的脸。
春梦结束,我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在现实中做出点“梦游”行为,老脸一红,惊惶地望了一眼身下。
好消息是,还穿着内裤,坏消息是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勃怒坚挺,鸡蛋大的龟头和一大截鸡巴竿子充出了内裤裤腰,马眼还分泌着带着白色浊液的先走汁,韧性十足的阳物竿子还在一个劲地翘起脉动。
“妈——我。”我脸一红,伸手去遮挡,手掌抹了一大片带了精液的前列腺液,刚想辩解,小允便跑了过来,一脸关切。
“哥,你没事吧?”
姨妈便飞快拿起我的一件衣服塞到我小肚子上,随即眼神瞥向我的手,不幸中的万幸是,姨妈关注的点并不是儿子失态的阳物,而是我手中一个黑色的小盒。
我用衣服按着小肚子,遮住勃起的阳具,端详起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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