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男话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是一闷锤就把荣洛茜砸翻在床,但说我不会做爱,那太对不起我胯下的粗壮阳具了,如果真不舒服,荣洛茜也不会死心塌地的被误会成炮友还要坚持和我处对象。

        至于不会玩,我得承认,胡媚男是前戏大师,在陪她去姬吧喝酒,什么用木瓜哈密瓜练习舔女人的外阴,用酸奶盒练怎么在女人穴肉中翻江倒海,听来的一招半式都能伺候得荣洛茜软在我怀里含情脉脉地叫老公。

        但做爱最后还得回归肉体碰撞,胡媚男引以为豪的可以和炮友互抠一整夜的性别优势,在我这荡然无存。

        胡思乱想着,胡媚男的性学理论成了耳旁风,我脑袋里又想起了荣洛茜,今晚得约她出来一趟。

        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刚回屋做饭,一首浪漫的探戈舞曲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那是我设置的荣洛茜的专属来电铃音,恰巧放学回家的小允帮我接通了电话,公放出了声。

        “喂,你哪位啊?”小允的声音甜甜嗲嗲。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在厨房刚料理一条清蒸鱼,没办法去招呼。

        “你哪位!李知珩呢?”荣洛茜语气生硬,很不友好。

        “他在给我做饭呢,你谁啊?”小允深吸一口气,鼓起小腮帮子,娇滴滴的声音充满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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