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给你预约了一个脑神经科学方面的专家,也是心理学临床的专家,一直旅居国外,要约到她很不容易,一定要抽空去看,国安的那个人一直在幕后,她是怎么给你植入启动词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天记得。”姨妈从捆包里拿出来一张通体黑色的精致名片。

        “我知道了,妈。”

        姨妈在另一个随身携带如粉底盒的便携烟灰缸里掐灭香烟,突然又转身说,“那医生说的催眠技术很强,这次就把那启动词全部拔除,你可以放心配合她,她也是我们的同志,和妈也是过命交情。”

        这辈子,我除了自己身上的西马普效应失效,对自己的妈和妹妹有非分之想,心里也没什么大毛病需要心理干预,这一下子居然要去看两个催眠的心理医生,我有点担心自己会“睡后吐真言”。

        吃完晚餐,我开着车沿着浦江载着母亲和妹妹兜了一会儿风,方才回家。

        看来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数羊,数水饺,可周公依旧不肯登门到访,我的精神和白天一样饱满抖擞。

        这几天在家万事顺遂,吃得香睡得好,就连我苦恼的性欲都能发泄,没有理由失眠,更何况我的工作性质要求睡眠质量必须是倒头就睡。

        可当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成三点,我开始慌了神,结合昨天在黔州古怪的经历,难不成自己真得了什么怪病?

        辗转反侧之际,我嗅到了一股异香,说不清道不明,直从我的鼻孔钻进脑髓,像香气引起的舒适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全身肌肉也跟着放松,不知不觉我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但这种睡眠很有趣,闭上眼睛,耳朵依然能听到晚风吹拂轻纱窗帘的柔声,还有远处街道上似有似无的车流,鼻子及还能闻到异想,就眼睛和大脑偷懒沉溺在休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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