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疼你,依你,你不要作践妈妈啊……”面朝我们的顾清俨然是哭得梨花带雨,但他始终没有反抗。
“是,还要加上你这一层,你必须疼我,我是你亲生的,你不给肏,给谁肏?啊——进去了,妈妈,你做的那个卵巢保养,什么抓凤筋很有效果,小屄变紧了,这居然是怀我的地方,肏。”男孩闭上眼开始抽插。
我看呆了。
那是用骨血母亲长成的肉,重新又回了去。
心里莫名浮起拿母上大人丝袜自渎时,无数荆棘缠心的痛感,性欲勃起和心脏泵动都是生命纯洁的运动,但当它触碰上一道禁令,矛盾拉扯,揪心到痛彻心扉,居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那可是妈妈啊。
如果真要把自己引以为豪的阳物插进去,那母子乱伦的禁忌只会把我那颗心捆得更紧,那种纠缠着心痛的快感更加强烈。
如果要以男女性爱的方式面对姨妈,面对妈妈,天啦,我还是穿着恐龙卡通外套小萌可爱的豆芽时,那个女人就疼爱我,到第一次犯错屁股挨打,到高考后她守望在校门口那幅焦急,再到无数温馨的经历,无数点点滴滴,和男女性交无关的母爱重重,越勒越紧,那感觉就比第一次见戴辛妮小鹿乱跳还要心潮澎湃。
被身后的男孩顶得前后耸动,顾清咬住手指不说话,忽然她身后的男孩猛地睁眼大吼:
“你拿怀我的地方去裹戴承干的东西,我肏!”戴哲昂用力拍打母亲的肥臀,“你还让他射进去了,还说不作践你?肏!说,和他睡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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