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葛玲玲踩着碎钻高跟鞋挎着香奈儿小包朝我走来。
“一次性?”我靠着行道树,再次打量眼前这位轻熟贵妇。
“一年。”
“不行,我要技术性入股。”
“技术性入股?”葛玲玲挎下墨镜,睁大她那双灰绿色眸子。
我看过她的档案,她有维汉混血,五官棱角里微微带着一些白人的小精致。
“对,你们干的事不会是建老鼠仓那样小打小闹吧。”
我虽然不懂做生意,但明白半夜三更潜入集团公司机房,监听重要通讯,无非是为了操纵股价,在戴氏集团公布重大消息之前,提前一步泄露,踩在股价上升或下跌的波浪上,大赚一笔。
除此之外,对戴氏集团这体量的企业,所有商业间谍行为都像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没有任何意义。
当然,这么操作,需要在集团外找一个装钱的麻袋。
如果葛玲玲背后的人和CIA有关系,我大胆揣测,某个CIA在国内的代理人在完成工作之余,也像赚上这么一笔,那我就能顺藤摸瓜,抓住那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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