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没做有氧有些水肿。”

        我环顾十平米不到的咖啡厅,放个屁整个屋都听得到,沉默半晌只能率先开腔问,“你确定要在这儿谈?”

        葛玲玲一愣,显然是被我说中了,点破了自己神经大条欠考虑。

        “我只是补一杯咖啡。”

        “我服了,我出去等你。”拿起塑料杯,我朝老板扬了扬下巴,指着葛玲玲说,“老板,她买单。”

        “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我给你买单,神经病。”葛玲玲立马还击。

        拿起咖啡,我的手刚打开玻璃门,在老板难堪的注视下左右为难,我倒想承认自己身无分文,连买咖啡的钱都没有,但待会是要和葛玲玲谈判“入会条件”的,自己人设塑造拉胯了,我怕只能被分配到一个小喽罗角色。

        于是我只能另辟蹊径。

        “别闹,媳妇。”我嗔了一句,趁她们没反应过来,又小声朝老板嘀咕了一句,“更年期到了。”

        然后推开门大步离开,身后没有赶上来要帐的老板,我松了口气,在树荫下喝起冰咖啡,不得不说这咖啡口感的确像模像样,性价比不错。

        “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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