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大鸡巴依然充血勃起,盘曲在肉竿子上的血管粗野,心里也是欲火灼烧,但我还是被小君的形容逗得扑哧一笑。

        握住龟头用先走汁润滑龟头,我喘着粗气开始套弄自渎,隔壁的小君也用鼻息娇喘,那一定是咬住被子发出的声音,我经常干得戴大美人这么喘。

        我们兄妹俩人各自自慰,躺在床上光着屁股,我把那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对准小君床榻的位置。

        很奇怪,我没有半点羞耻,就像喝水吃饭,我心里甚至有一种感觉,倘若和小君面对面,我抓着自己大鸡巴套弄,她面对我翘起她白丝美腿,扣挖自己白白嫩嫩的小馒头肉穴,我俩依然可以聊她在学校的八卦,聊今晚吃什么。

        “坏哥哥,大棒棒坏哥哥,勾引妹妹流水水的坏哥哥,牛牛头头碰到我的肚脐了,好大……哥哥……人家可以叫你老公嘛?”

        我捏紧龟头,想要模拟少女紧窄的腔道,可自己的手哪比得上真人,自从在戴辛妮身上体会道女人性器里湿润温热的包夹,手艺活基本对我失去了效用,要不是小君“叫床声”娇嗲如天籁,夜半三更我自己打飞机纯属找不自在。

        “想要哥哥顶撞……想吃哥哥的鼻涕泡泡……我是坏妹妹,哥——要来了……”

        大鸡巴依然勃起,可隔壁的小君偃旗息鼓了,一声绵长的娇啼,小嘴呼出哭腔后,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喘息。

        没有小君叫床声给我心里欲念的炉子添柴火,可苦了我胯下的阳具,都套出火星子都没有半点射意,用手摩擦的快感聊胜于无,弄得我反而心烦意乱。

        思来想去,只有借助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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