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羞耻,就发现小君被惊吓呛住了气管,小小的身板佝偻起身子不停拍打岛台上的石板,嘴里发出风箱的抽气声。
刚刚欲火焚身的我被迫了一盆冷水,全身上下蔓起一股恶寒,没有思索,我赶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小君柔软的小腰,曲腹再狠狠挺腰,用蛮力使起海姆立克防噎法。
连顶楼三下,我清楚的看到小君嘴里突出了一团食物,呼吸声音也通畅正常,方才松了一口气,但以防万一,我也没停,继续挺腰像夯地基一样机械往复。
这时,我才注意到了怀里抱着软玉,小君那侧腰有着双C曲线的玲珑纤腰,完美性感。
整个人儿被我拎在半空,光着的小脚丫悬空,被我公狗腰冲撞,在纱裙里的小蜜桃臀也弹性十足,每次冲撞,我胯下的阳具都会嵌进臀沟。
“没事了?”
“谢谢哥……”小君抚着胸口,吐出舌头,舔了舔沾满乳白色奶油的小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大眼睛带着歉意仰视我,本身并不暴露的睡裙在刚刚激烈运动中领口扯下,露出了小半截乳沟。
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捏起小君的耳朵,“下回半夜偷嘴……别偷偷摸摸的,如果吓你的是一只野猫呢?猫可不会做海姆立克,听见没有。”
板起脸,我摆着柔中带铁的兄长威严,小君垂头接受教训。
然而我不是一个好哥哥,裤衩里冒出的阳物依然坚挺,月光朦胧,我那红彤彤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很醒目,但我装作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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