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柔荑抱在脑后,撩起了朦胧的大波浪长发,慢慢地双膝下跪,张开性感的大嘴,丰润红唇上吐出的粉嫩香舌如红地毯,只是轻轻舔了舔龟头系带,一瞬间压缩在精关之后的“预备队”便爆发出强烈的力道,让我尾椎酥麻。

        白浊浓稠,撑开马眼一股股喷涌而出,胯下的女人束着脑后的长发,张嘴如地动仪下接球的蛤蟆,发出啊啊——的媚笑。

        压抑许久的精液量很大,机关枪播撒弹幕似的,射进欧泊的天堂色“罩袍”之中,射在女人那张开的嘴里,不一会儿便让那不安分的香舌浸泡在一大片冒着热气的精液池塘。

        “啊——”我仰头低吼,比寻常男人更能产生快感的性器官,高潮的销魂蚀骨也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被胯下这妖艳贱货如此挑逗。

        女人用舌头品尝着精液,慵懒的香舌在精液里搅动,直到我继续射精,彻底淹没那在精液里打滚的美女蛇,她才一口一口吞咽下我的精液。

        吃干抹净,女人还不忘红唇堵住马眼,吮吸尿道里最后一滴。

        我彻底瘫软,恢复理智的我听到了梦境外姨妈气愤的责问,破罐子破摔吧,我苦笑,反正我是妈妈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让她看到也无所谓,那老太婆绝经几十年来,无所谓了,就当给男科女医生检查身体。

        “你不是说那女人的催眠技术都是你教的?”

        我欲哭无泪,胯下那张有着口交绝活,要了我无数次亲命的小嘴正在用长舌头刮走龟头上的残留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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