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您不用解释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解决方法,除了你还有没有其他人能解除我儿子脑袋里的启动词?”
看来拔出启动词也失败了,姨妈是个好面子的人,自己儿子出来这么大的丑,还能保持克制已经是够尊重这老太太了。
“这……”刘老教授面露难色,“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手法我只听过没见过,不过……”
“您就别卖关子了。”
姨妈瞪了我一眼,我立马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耸肩。
“其实,除了纳粹德国,苏联方面对这个超心理学的研究是最有建树的,我们大多数超心理学技术都是来自苏联,你应该也知道。”
刘老教授起身来到窗边看,“列宁格勒心理实验室,没记错的话,苏联解体时我们的特工并没有从里面抢救到什么资料,如果能找到他们关于超距体验的研究……或者联系上三两个曾经的研究院,逆向研究……这都太不切实际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你真该和凯瑟琳……”
“我情愿在去莫斯科去圣彼得堡翻个底朝天,老首长,我还有个会要参加,改日再聚。”姨妈拿起手袋,朝我使了个眼神,“中翰,走。”
从刚刚胡思乱想里挣脱出来,跟在母亲背后的我,努力不去欣赏她牛仔裤里的蜜桃肥臀,思索着姨妈和刘老教授的话。
明显的,那位在我脑袋里下了“蛊虫”,叫凯瑟琳的女人和姨妈有过节,那女人虽然并不打算加害我,但目的是姨妈抗拒的。
这些都不是疑惑我的关键,我最想不明白的是,那位“凯瑟琳”怎么长着一张和我春梦中,荣耀洞里的那张缎光红唇一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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