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说的话……”白切鸡的小跟班在我面前做起鬼脸,鹦鹉学舌一般压着嗓子摇头晃脑嘲讽。
出了更衣室,我们两拨人列作会场的左右两端。
看得出我们这头人的很紧张,纷纷窃窃私语沟通应敌战术,评议席上参会的人也在低声讨论,那阴柔娘气的报幕员介绍着比试规则。
这一次两方争论的是在标准内息体系加入传武招式的比例,自然比武不比功,为了公平表现现代搏击和传武徒手,消除不相干因素,受试者须由评委封脉点穴,限制炁幅输出,只用拳脚说话。
“狗日的,我打听了,这些人都是特级武英级运动员……那个陈景行,就是刚刚出言不逊的小白脸,是吕紫剑的亲传。”
“咱们这是比散手,怕什么?”
“你不懂,术业有专攻,我们散手就练的不咋地,上阵都是靠力大飞砖——吕紫剑,兄弟,他的武协主席不是白来的。”
“肏他妈,刚刚还侮辱我们首长,咱们的打完擂,私底下埋伏着揍他一顿——不过,那真是我们首长吗?”说话的兵哥哥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我手上沾的人命,已经让我对你死我活的事情麻木了,以前不会内功时是扣下扳机,现在会来内功无非是多了一项工具,所以我并不怵那家伙。
心态平静,我翻看起工作人员分发的评议规则的资料。
最前排评议席上,一名披散着花白头发,穿着立领新式长衫的老男人举起手打断了报幕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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