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在会场商议正事,穿着助流服的我,六块腹肌,方形胸,公狗腰,人鱼线,南瓜肩,肱二头肌健硕又不失狡黠灵活,却只能像七八岁的孩童时代,等着妈妈办完正事。
陆陆续续走出会场的女人都朝我偷瞄,羞得我只能披上外套,但大腿上隆起的肌肉和胀鼓的裆部还是遮不住。
说实在的,这衣服太“暴露”了,它什么都没露,但什么都形状都勾勒出来了。
我不懂女人的审美癖好,但估计杀伤力挺大的。
等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母上大人拿身着暗纹黑旗袍的倩影,她一边和同行的将军同僚说话,一边朝我微笑。
天呐,我都有好几年没见到妈笑得这么欣慰了,嘴角咧得这么开,那冷高霜艳的气质都化出了一抹暖春,这次豁出去真是值了,博了母亲一笑,也博美人一笑。
看着妈妈踩着黑色尖头高跟朝我走来,嘴角留着俏皮,我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那个还有这青春尾巴的妈妈,不由得也跟着傻笑。
当她距离我十来米,我正得意地假装拂掸衣领上灰,装出一副小菜一碟的模样。
忽然她面色一凛,柳叶般英气的剑眉杀气腾腾,毫无征兆地展出了女王威仪。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我擅自行动出了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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