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擂台,来回踮脚小跳热身,对面的“白斩鸡”一张长马脸上满是狞笑。
老子能从一万米高的C20上跳HAHO,钻进塞尔维亚,这毛都没长齐的运动员怎么可能给到我压力。
没有抱拳礼,没有碰拳,我像一列无法阻挡的火车快步走向擂台中央,“白斩鸡”也气势汹汹低走了上前。
活动主持夹在中央,嘴里的报幕词都忘了说,被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警示锣上,刚好给比赛打响了信号。
白斩鸡后腿藏在抱架后侧,动作起伏很小便踢出一记低扫。
我早已有所对策,林家拳里应对下三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敌人的进攻扼杀在摇篮里。
来不及比出问路手,我便抬腿在“白斩鸡”低扫的路线上预判出截腿踹,蹬踹到他想要偷袭的小腿。
紧接着趁着白斩鸡踉跄,不按套路出牌地使出了一记MMA里的超人拳,身体整个重量压入,砸在他的下巴上。
“停停停!”白斩鸡转身狼狈遁逃。
我后手拳正在攒力,台下的吕紫剑就起身指着我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