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犯规了!”

        意识到自己站不住理,的确犯规,我赶忙举起双手,“不好意思,打习惯了,重来。”

        台下母亲揉着额头,朝我翻起白眼。

        调整好状态的“白斩鸡”舔着嘴角的血,再次上前,“你他妈玩阴的……”

        “我不用直拳,用其他不也一样打你狗头?”我不等他挑衅,率先反讥。

        重赛的新一回合,我俩也没有碰拳,话音未落“白斩鸡”就对我使出了一招散打里的转身鞭拳,他的臂展很长,在这之前还有脚下的佯攻掩护,压缩了我的反击空间。

        这一回我不再下意识用现代搏击术,而是用出妈教的柳桥鹤膀,摊膀把鞭拳格在中线之外,脚下顺势用出淌云步走圈,抢在他未回招的间隙,来到了他身侧。

        “八卦掌?”

        满以为得手的我,突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股劲风,陈景行已经下潜身子,用出了巴西战舞里的圆规后旋踢,角度刁钻。

        情急之下,我只能放弃进攻,继续游身,摊臂化劲,避开了这一杀招,在此同时,小腿也感觉到了真气的脉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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