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反应过来,姨妈把有内功间的人用枪械死斗,比作主战坦克间的“甲弹对抗”。
这才全身冒出冷汗,暗骂自己刚刚站在原地当木桩,好在我一千五的炁幅抵御了频繁的连射。
凯瑟琳在墓坑边缘探头探脑。
“哥,你刚刚那一肘应该伤到了他的经脉,再不济也让他超负荷募集了一次真气,不要让他缓过劲。”
我连忙点头,举起枪拔腿冲了出去。
和在野外徒步侦察一样,敌人要想匿踪不可能在脱离实现后,直勾勾地朝着一个方向跑窜,我赌他朝门口移动,于是足三阳三阴聚集真气,爆发式冲进那片黑暗之中。
身体如箭,肾上腺素飙升让一切都慢了下来,扫视间,我发现一名登山客打扮的白人左手正在做着类似捏诀的手势,看到我追来瞪大了眼睛。
前倾的体态让我顺势选择膝击,那家伙被我顶撞上了墙,简单粗暴,我用举起枪对准他的脑袋连续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焰在速射间点亮又熄灭,如连续不间断的闪电,火舌遮住了那家伙痛苦的脸。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破开他的防御,敲骨吸髓之际,那家伙伸出手猛拍身后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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