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爱看大门,就喜欢,管得着嘛你,少给我来你那套。”胡媚男瘪嘴,托腮沉吟,“三十天?我倒是听说集团马上就有一个战略调整的动作。”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监控着洛茜的OA流程和会议记录,所谓战略调整,不过是四房争夺股权的一次最终决战。

        荣洛茜的老爹去世,遗嘱也是稀里糊涂,老大代持家族信托受托人身份在法律和荣家信托规章里也只是暂时的。

        之所以没有敲定,是因为一份名叫ICBA2011L00123456的十年期债券。

        它不多不少刚刚两百亿整,那是11年金融风暴留下的旧账,虽然荣氏集团目前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来说并不值得担忧,但集团账面现金流目前是不够还款。

        必须要进行胡媚男听说的“战略调整”,重组拆分剥离一些业务,好应对债务偿还期的到来。

        如果打比方,那债券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也是大房嫡长子荣正礼故意悬在其他荣家人脑门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外部危机凝聚内部异见,这才能让他暂时坐稳家族掌门人宝座。

        拥有宝座的他也能在干涉集团事务,在最终家族分权谈判时占尽先机。

        不过,债务终究有到期的那一天,荣家人必须在这之前把家族信托受托人确立下来,这样才能统一聚拢股权,应对董事会对“战略调整”的干涉,该卖什么,该裁什么业务,人事如何布局,若不达成共识,完成业务重组,那到期的债券就会成为真正的催命符。

        这破事,我也是看着《公司法》才琢磨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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