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没有……就是太舒服了……”
我没有理会。
我是个狠人,狠到不中弹用镇定剂,凭着意志和肾上腺素能坚持战斗,被子弹撕裂神经的剧痛,被少女那初垦的阴道裹得全身销魂,都是极致的感官,物极必反,大脑可不会管是黑是白,被爽到脚趾头痉挛和剧痛在它看来无异,更别说抱着小允的小蜜桃臀往自己的大鸡巴上套,那也和握住插进自己肚子里刀用力搅没区别。
当二十五公分全部插进,没戴上套子的那十公分肉竿子也真切感受到温热湿滑的水帘洞,我喘了口气适应,小允也抱住我的脖子嘤嘤嗲嗲。
“好胀,好满……要满死了,你又到底了,又到底了……”
可我的修整不会久,一呼一吸的功夫便又抬起白丝一字马美腿,那咬合冠状沟的媚肉极力挽留,钩挂擦蹭,水声淫靡,舒服得我干脆挺腰加入到抽插。
得力于绝佳的运动协调,抬着白丝一字马美腿的大手和我的公狗腰配合绝佳,馒头小嫩屄砸落,我便挺腰撞上去,溢泻出爱液的蜜裂被提起,我便抽腰用厚实得肉棱子在里面勾,把本就紧窄吃力抽插的初垦处女田地犁肏得顺畅。
“不要……不要……”小允胸前的细嫩乳肉挤压着我的胸肌。
“不要什么?”我喘着粗气,继续肏弄不停下落抛弃的一字马美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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