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哥当骆驼祥子使啊?怎么付车钱啊?”我也苦笑。
小允跳了过来,两团大奶子顶柔着的我背,美人把软玉贴上,我哪有不托住她的道理,大手抚住裙摆,舒舒服服地给小允的蜜桃臀当期座垫。
“你是我哥,还要收费啊?”小允在我耳畔嗲嗲。
“晚上收拾你。”我捏了捏小允的屁股,小妮子那贴着我的小脸害羞地发烫。
“你又要使坏。”
“度蜜月呢,哥不使坏,晚上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呢?在酒店陪你下五子棋吗?”
小允噗哧一笑,“哥把做坏事说的好正经呢,真是的。”
夜晚的歌舞伎町声色犬马热闹非凡,那标志性的霓虹灯共性大门下人头攒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设计精美,让人恍惚间调入万花筒,迷醉眼帘,这里是东京都,甚至整个日本,整个世界情趣酒店最多地方,每一家那敞开的玻璃门后,都有一个贩卖避孕套的自动售货机。
我一点都不脸红羞耻,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人知道在我背上亲亲我我的,是我亲生妹妹,更没人听得懂我俩用中文打情骂俏,我变得很大胆。
“这事还不正经?”我板起脸认真,“这也是生理需求,和吃饭喝水睡觉一样重要,多少夫妻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离婚的?”
“喂,不要说出来啊,那三个字,哥,羞羞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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