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碍事。”白蔻重哼,顺带哼出下体的酥麻之意,腰板时而挺直,时而又被滔天的快感压弯。

        她瞧外面的人还不走,自己不能白受这折腾,对管家又道:“自己来看看,你们老爷享受地紧。”

        叶将离的牙齿轻啃阴蒂,啃得玉体想逃,又伸出舌头来回舔舐安慰,顺便插入湿热的花道,与瞬间包裹而来的媚肉,相互绞杀旋转,张嘴含住汁水不住流出的花口,没有规律地重重吸吮,舌苔刷过抽搐的肉壁,吞下不少蜜一般的花液。

        管家并不相信,他是男子,不便,让手边的嬷嬷出面。

        在府上伺候了多年的花嬷嬷,对两边的军爷弯腰点头,都是刀上沾过血的兵,她战战栗栗走入包围圈,抖着嗓子,恭敬道:“夫人。”

        “看吧!不会要你的狗命。”

        嬷嬷手更抖了,缓缓掀开车帘一角,都不敢迎白蔻凌厉的视线,就见夫人腿下坐着一具明显男子身形的人,她是过来人,一听吸咂的暧昧之音,马上收回手,帘子落下。

        她把腰弯得更低,细微的水声还在不断传来,后退两大步,“冒犯夫人跟老爷了,老奴这就退下。”

        “都让开。”

        嬷嬷回到老管家身边,扯着他袖子连连摇头,把一众人都退避到街边,让马车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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