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进去!
她双腿分开的裙摆下,只有两层薄薄的裤头,一直顶撞下去,怕半路会冲裂布料。
此刻的她,万般后悔早上答应了他的出行计划,腿根颤如风中的烛火。
害怕龟头撞毁亵裤,结果却是男人的双手把她的裤子撑得太绷紧,在由远而近的摇铃声中,裂出一道口子,滚烫的龟头瞬间蹭滑而上,恰好插入小口子里,与湿漉漉的抽搐花穴无距离相贴。
白蔻顷刻间,瞪大双眼,他下身什么时候真空了。
叶将离于老翁家中系蓑衣,在她绕到身前的前一息,就恶劣地撩开了自己的下身衣服。
来不及计较,外头马车的木轮滚动声停到跟前,她瞧不见外头如何,只闻一陌生的男子声音道:“这位兄弟,村外来的?快下雨了,怎么一人在这儿,这是要往哪儿去?”
叶将离双手将小屁股压在身前,趁机大面积与女子肉乎乎的花缝接触,站定身形,回道:“跟敌对的士兵闹出了火,被人追杀,慌乱间来到这儿,正准备出去。”
驴车上的男子,脸上堆砌笑容,“原来如此,是个军爷,需要我这驴车送你一趟吗?”
“不必麻烦。”
蓑衣下风景实在有够不堪,但听外人声音时,白蔻夹紧双腿,等到小将军又动起身来,这口子越扯越大,顺带着,他们两人的性器,越蹭,接触的面积也越多。
龟头从腿缝中部,一直蹭到顶端,撞得阴蒂肿胀,两片花唇早被拱开,可怜兮兮的,贴在青筋盘轧的肉柱上,保护不了娇嫩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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