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突然传入一条规定,白降轻轻皱眉,合上大门后,身体得了自由。
她是一个学生,这家似乎只有自己一人住,电脑上的那行字,具体不知代表什么。
路上快速解决一个包子和一瓶热鲜奶,全是这具身体的习惯,抢到早班公交车最后一个位置,握着前坐的椅背,看见下一站上车的老人,立刻闭上眼睛休憩。
吖,她还挺没良心。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浑浊,她的位置对着后面下车门,上下拥挤的人群,不少人的衣服和包包擦到她的胳膊。
忽然,手臂碰到了一团分外柔软又热乎乎的东西,像刚出炉的大包子,好奇心炸开,白降不动声色掀起一般眼皮,视野内映入一条深蓝的校服长裤,是个男生,他正面恰好面朝自己。
那撞上自己的部位……,她扫了一眼往侧边挪动几步的男生,他大概也意识到刚刚的触碰不妥,男生胯部快跟自己视线齐平,挺高。
早班峰加上赶这趟上学的学生,站着的人被挤得苦不堪言,坐着的她重新装睡,自我与拥挤的人隔开距离。
只是闭上眼后,手背被一阵热气源源不断烘烤着,感触十分明显,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手指,无声波浪跳动,像弹钢琴一般,弹在橘黄的椅背上,有些痒。
性器的温度很高呢!
手指突兀间,再次失去控制,在摇晃的公交车,偷偷往外移动,在男生晃到她这个方向时,手背似随着惯性向侧边一摆,又一次碰上了那团热乎软糯的大物件,从下往上一磨,只敢擦到中间,感觉头顶投来视线之前,及时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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