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故意抽打阴蒂,磨几圈花缝,又继续鞭击阴蒂,惹得白降下身,酸颤连连。
“嗯~,我,我是骚货,啊~,哥哥~,好痒,想吃哥哥鸡巴。”
这几日一有空,他们便在酒店里干穴,白降好不容易养得冷静的身子,再次被勾起了淫骚的本质,现在一碰到苏断,就想摇屁股。
明明有血缘关系,但在爱欲的浸泡下,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主动拉开内裤,掰开小逼,邀请道:“哥哥操我,嗯~,你女朋友需要大鸡巴捅一捅,小逼吃不到鸡巴,要骚哭了。”
他们现在又是男女朋友,白降空余间,时常给自己的行为辩解,她只是被男友干干逼而已,没关系的,小逼需要男友的大鸡巴上个床做个爱,再内射几发,滋润一下,仅此而已。
硬烫的龟头不客气地戳入骚逼,哧溜一声,捅入大半。
苏断捞起妹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臀部往前一顶,耻骨撞上她的腿心,大鸡巴消失不见,全部埋入花道,把妹妹的骚逼捅得开开的。
“我的骚货妹妹,天天馋哥哥鸡巴,浪死了。看,连前戏都不需要,张开腿就能给大鸡巴操,干死你,让亲哥哥干死妹妹的逼。”紫红的大鸡巴从后往前,撞入美味的蜜壶。
底部的睾丸跟着甩过去,沉沉拍在她的逼穴,撞得她股间颤出肉波,压扁于雪白的墙壁,逼口溢出的汁水,被一开始就快速操弄的动作,操得飞溅四散。
“啊~啊啊~,哥哥,操死骚逼,啊啊~,骚逼需要被你干,好舒服,好舒服,身子被捅穿了,啊哈~,跟大鸡巴交合好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