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以前过的可是富足日子,身子渴了饿了,随便就能吃到男人粗壮的大鸡巴。

        可现在呢,鸡巴还是大鸡巴,就在眼前,却已经不能随心所欲地吞咽了,她眼角淌下动情的泪水,一直凝视他们淫荡的结合处,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哥哥鸡巴好大!好粗好持久,啊啊啊~,骚逼喜欢哥哥这根,啊~,磨得再重一点。”

        “骚透了,妹妹。”

        女人在身下如此直白的发情,苏断全身肌肉都蹦得紧紧的,打着百分百的精神,实在怕哪一刻不注意,就把鸡巴戳到妹妹骚逼里去,功亏一篑。

        血筋凸起的表面,加上男人身体的重量,压着骚逼磨,可把白降搞得一塌糊涂,小手无法坚持一直坚持掰自己的逼,只好伸手去抓两颗硕大的睾丸。

        像盘核桃一般,随着哥哥的前后耸动,全程不放手。

        “嗯~”

        被妹妹捏住脆弱之处,苏断射意汹涌,压着膝盖窝的双手,离开一只,抓上鼓鼓的大奶子,“骚货妹妹,哥哥也喜欢你的骚逼,你的大奶子,想整天跟你干炮做爱,全身射满我的精液,骚逼挂哥哥鸡巴上,从早干到晚。”

        “啊~啊!骚逼要跟哥哥干炮,啊啊~想哥哥插进来,把骚货捅烂操透,啊啊~射大我的肚子,啊啊!哥哥,哥哥~,爱死哥哥的大鸡巴了,能把人家操上一整夜,啊啊!”

        两人性器相磨,磨得愈加炽热,却无法连在一起,深深抽插,只能通过无耻下流的言语,刺激彼此,一屋子的气氛随之倍加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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