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降起身的动作不慢,只是起到一半,乳头碰到男人下巴,才后知后觉的不妙。
上半身外旋,她尴尬道:“我得去换个衣服。”
“好。”
跟男人应好的同一时刻,厨房发出不锈钢勺子落地的清脆声。
她宛如如那头被弓惊到的鸟儿,尖锐声一出,她完全心虚地扭头朝厨房望去,生怕婆婆出来,瞧到他们糟糕的场面。
几乎是同时,脚跟一滑,“嗯哼~”,随着闷哼声,小屁股重重跌了回去,双腿比刚刚分得更开,嫩户几乎大半砸在鼓起的帐篷上。
对于膝盖骨软热的性器,跟湿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花口一抵,白降只觉男人那儿硬得着实过分。
溢到逼口的酸水,如此一刺激,毫无保留地全喷而出,湿了她自己的裤裆,也弄湿了龙以明的裤子,温热的水液一浇灌,男人被迫尿了裤子一般。
猛地抖颤的躯体,在男人怀里做出如此大的生理反应,已经不是简简单单想去死一死这种,掩埋丢脸的情况了。
死命收紧的后背和下躯,还是抖如筛子,逼口反反复复与高耸的硬物发生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