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些标本,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白降疑惑地微微歪头,视线没从上面挪开。
“哪儿不一样?”
“胖了一圈。”
嘭,心理承受差的小伙计,当即从标本小台上,失足摔下。
瞧着摔地上的虫子,龙以明面无表情地挑眉,尽给他丢人,不咸不淡道:“可能是回南天,水肿了。”
“标本还会水肿?”
“会,干煸的状态,又是裸露的放置,回南天,有时候无法避免,过几天就好了。”两片唇瓣上下一碰,扯得慌离谱,好像又有点合理。
白降恰好不懂,将信将疑地点头,“原来还能这样,那反复几次,它们会坏掉吗?”
男人不假思索:“坏道就换一批。”
嘭嘭嘭,这下,相继摔落十来只。
“走吧,让他们自由落体一会儿,等干了,才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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