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家里的钱都已经转交给她保管,用母亲的话来解释,怕自己健忘将钱丢了,原来一切都安排妥当。
过完了行色匆匆,在大人们满腹同情的暑假,她上了这座城市原定计划好的大学,往后一切还算顺利,直到不久前遇见的系统。
白降站在那儿,看着一列列干净排成梯田一样的墓碑,不再看母亲的姓名,她对自己的母亲是有怨恨的,她讨厌这么懦弱的人,明明没到绝地。
深呼吸一口气,这就是她不想来的原因,来这里自己情绪总会很消极负面。
叹气,每个人的精神值域不同,而母亲正好是值域比较窄的那一个。
白降慢慢往回走,反复叹息,她的母亲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活不下去了而已,连自己女儿都不要了。
白降踏着阶梯,下山,走过一个喷水池旁的凉亭,转弯,在另一排墓碑前,看了一个人,瞬间顿住,呼吸好似也停了。
她一下记了起来,29号前一天,她在下班回家路上,遇见过这个男人。
为什么一下就认出了这个人,因为男人长得足够帅,罪过,主要是这位帅哥毫无理由直接晕倒在她面前。
人看美的事物总会下意识心生呵护,她难得也有这种情绪,那天看帅哥要晕,这么一张脸摔在坚硬的路上,破相了也太过分了。
然后结果就造成了她没经过大脑思考,帅哥直接晕在她怀里的情况,还被一群人好奇围观,社死得不能再死,她当场也想晕过去算了,埋头晕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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