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你未婚夫的那个心理医生?他给你戴的是不是?被他内射了是不是,骚货?”舟鹤扔了珍珠,啪啪啪抽打女人的屁股,严厉训问。

        说起这串珍珠,只要插在身体里,卫格鸣每次都亢奋十足,她也享受着被猛烈地操弄,身体一下回到了最滋润最舒服的状态。

        她也试过拔出来,但卫格鸣看床照无论怎么硬,又插不进来了,无奈她大部分时刻身体里都保留着这串珍珠。

        插着插着,身体也渐渐享受日常生活中被珍珠磨弄的舒爽来。

        此时珠子被舟鹤发现,白术低头咬牙闷哼哼地呻吟,拒绝回答,身体却被教训得很爽。

        舟鹤气到了,一下扒了她内裤,抓起裙子,直接抽打在嫩生生的肉臀上,“我问你,还有多少男人上过你,还是现在是个男人就能操你,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了吗?就这样,你未婚夫也不阻止?眼睁睁看着别人操你?”

        “没有很多人,跟你没关系!你打我越重,我越爽,我已经是荡妇了,要你管!”

        舟鹤把她推到沙发上,拉下裙子,扯乱内衣,压在她身上,捏住奶子问:“到底被几个男的上了,你未婚夫什么病?他难道喜欢看别人上自己女人?”

        “对,他有绿帽癖,喜欢看我跟其他男人上床,也有你的原因!当初你拉着我野合,到处在外面做,也不会被他瞧到,他瞧见我们做了不下十来次!你放开我,我现在跟谁上床,你管不着。”

        舟鹤怔住,随即又压住女人,问:“卫格鸣?因为这个得了绿帽癖?”

        “鬼知道,医生说有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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