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娇软紧致的花户,他入了很多次,抬身使阳物从中断磨软嫩的花户磨到龟头,一顶,半个龟头轻易陷入。

        “哥哥~”白蔹气踹不停,下身一震,无意义的娇喊,火热的大头进入,哥哥真的要进来了,花汁要命地冒。

        “别担心。”腰腹轻轻一推,吱一声,半个肉柱成功挤开媚肉插了进去,吱出一路蜜水,一股股溢出花口。

        “啊~,好撑~,哥哥,为什么比神识的大?”白蔹哀哀地叫问。

        “因这是哥哥真实的阳物。”真是妖媚的单纯,肉柱退出一步,用力一挤,又挤入几分,再退再挤,在妹妹的呻吟助威中,接最后重重一撞,撞入最深处,圆尖尖的龟头撞上了脆弱的宫口,把妹妹的花道满满当当地撑开了。

        “啊~,哥哥,太撑了。”白蔹只觉天旋地转的胡乱快爽,她被哥哥货真价实的入了,心下狂跳乱蹦,穴紧紧夹颤,抽搐痉挛,手指抓皱了哥哥肩膀的衣服。

        “全部撑开了吗?”他问着,粗大滚圆的阳物退出一点,狠狠一击。

        “啊~,哥哥~,撑开了。”,本就踏破了的禁忌,足以把白蔹刺激得飘然凌乱,现又被这滚如木棍烫入铁杵的阳具要命一击,她背脊一紧,小穴一夹,霎时抽搐不迭的,高潮了,涌如狂潮的蜜水疯狂喷泄,浇在了哥哥的肉柱上。

        她在哥哥的阳具上,泄了……,泄了,白蔹久久回神意识到,羞耻地哭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ihupa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